”严爵闭眼说着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神态虔诚无比。
虽然对方语焉不详,可杨灿还是从他**的意识文字中把事情的脉络大慨摸了个大慨,当年严爵那只部队被组织衡量战略轻重后全体牺牲,只有他最后阴错阳差活下来,可国内并不清楚他生还,老总还出于内疚还逼着自己儿子娶了严爵的遗孀,以光明正大的照顾她……
这一切导致他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
任何人遭遇严爵这样的事件恐怕早已经精神崩溃了,他能支撑下来原因,恐怕是因为那本破旧却充满了金色意识的圣经吧,通常人在最黑暗的时刻,只有信仰能挽救。
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天huā板角落微型摄像机,杨灿心里不由一声冷笑,严爵这样的说了这么多废话还没进入主题,当然不是什么与故人部下叙旧那么简单,刚才这一切他都是要营造一个虚假的氛围,以让旁边的李顺才产生一种误解,让他把杨灿当成这次事件的同伙,以逼迫李顺才说一些不该说的狠话,作一些不该做的反应。
这些人事后再通过剪辑视频,以断章取义的伎俩来让这段录像达到马华派出的特警蓄意导致人质死亡的效果,那么他们目的就能完美达成。
果然李顺才此时也禁不住有些怒火中烧的瞪着杨灿,回想起他刚才的打掉自己的瞳孔摄像机,越想越不对劲。
而李顺才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说这段对话的同时,杨灿夹着烟的手指,正不断轻轻地发送着房间内的情况,对方有多少人,分别在房间里的什么方位,拿着什么武器,人质隋涛在哪个位置,那全与否这些信息都传送到了刘寿材那边,同时用腿上细微的角度变化尽量让瞳孔摄像机照到室内的全貌。
杨灿这为前任的老k阎王,遇到同部队的传奇前辈,在这场较量上他清楚自己没有丝毫马虎的余地,每一个动作都极为谨慎。
他明白,从这场绑架案开始,严爵。直都在这种斗争中都占据了主动,对方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而自己学过大部分心理学技巧都是从他那里心理学书籍里面继承下来的,任何的动作与语言的试探都极为危险。
杨灿唯一可以庆幸的是他手指甲里的微型发报机,是在五年前发明的,否则这次恐怕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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