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茂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其实精明着呢!王贵才死后,他要拿着刘贵福偷税的证据,打算狠狠敲一笔,他跟谢文东借车也是因为这个。”

        “等等,”苏默言感到惊讶,“陈茂和谢文东借车,是为了去见刘贵福?”

        “对啊,是不是很戏剧化?”余生也觉得可笑,“他俩根本不认识,都是电话联系,陈茂约刘贵福见面,刘贵福财大气粗怕陈茂报复,不能开自己的车,所以提前取了谢文东的车,只可惜他的这个举动害死了自己!”

        “按你所说,陈茂去借车,是为了掩饰身份,可就算借了车,刘贵福还是会记住他的脸,”苏默言瞪了余生一眼,“而且刘贵福的死亡时间是第二天中午,陈茂借车是前一天,你布置现场是在前一天晚上,如果是这样,那刘贵福当时是匆匆离家是要去见陈茂?”

        余生点头。

        “不对!”苏默言绷着脸,“谢文东车里,我们发现了一整袋毒品,这东西是你的?”

        “不是。”余生交代完事实,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你别想多给我扣罪名。”

        “不是你的?”苏默言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根调查,刘贵福从外地回来的前几年,一直在用生意的掩盖帮助毒贩子散货,按照你的说法,陈茂也贩毒,慈山大毒枭只有一个,他们既然都贩毒,不可能不认识!可是这些人都否认了毒品是自己的,现在你说不是你的,打死我也不信!”

        “爱信不信,”余生一摊手,“我的目的只是复仇,毒品,我可没碰过!”

        “好,那你说说,刘贵福死后,你是怎么弄死陈茂的。”

        “刘贵福的死让我出乎意料,”余生惋惜地摇了摇头,似乎觉得那是一件失败的艺术品,“他死后,陈茂很是不安,成天提心吊胆的。我很是享受耍弄他的感觉,看着他受折磨,我说不出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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