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工人堵在门口?这是什么情况?”邢鑫追问。
“可不是嘛!”老太太用手比划着,很是气愤的样子,“那些农民工一堵就是一夜,我看着很是心疼这些农民工,有几次还送了些水和面包给他们呢!”
“这事儿我也知道!”身后的一个大妈也凑了过来,“好几次我下楼买早点,都看见楼道里坐满了人,和这些农民工打听之后才得知,这人还真是不地道,啥人的钱都能拖欠啊,农民工的血汗钱赚的多不容易!”
“你们不了解情况别瞎胡说!这事儿不能全怪海文,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不是坏人!”一位大爷过来解释道,“农民工和他要账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的,我遛弯碰见他也劝过,可实际上并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
“那实际情况是怎么回事?”邢鑫问。
“海文也不容易,从小就没妈,十几岁到社会混,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还碰到了黑心的地产商!地产商把工程包了出去,完工了一分钱都不给,别说给工人的血汗钱,海文平时都紧紧巴巴的,要不是因为他没钱,他媳妇也不能和他离婚!”
“那他怎么不走法律程序,起诉地产商呢?”
“他们之间没有合同,只是口头协议,更何况海文不是直接从地产商手里包的活,中间还有个人,好像叫什么……”那大爷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名字,摇了摇头,“总之啊,这孩子不容易,你们都别怪他了!他的死,说不定也和这件事有关系呢!”
“您放心,”邢鑫对老大爷客气的说,“我们警察一定会给他一个清白,不会让他枉死!”
现场的痕迹,李海文的人品,苏默言的心中多少有了些底,对于凶手的判断,也有了大致方向。
“抓紧时间处理现场,回队开会。”苏默言交代着,拉着古月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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