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陆霆之对商晚夏很无语,无奈摇头,说道:“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陆霆之的话,让商晚夏很是恼火,疾言厉色大声呵斥道:“陆霆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是神经病?”
陆霆之越是不回应,商晚夏心底的火气燃得更旺,冷笑道:“所以说你厌倦我了是不是,是不是看到那个莉莉年轻又能干,所以你们背着我暗渡陈仓了?”
“晚夏,你脑子是不是真的又病了?你污蔑我可以,但是能不能别污蔑别人,人家只是来这里工作,不是来看你脸色,任由你诋毁的?”陆霆之厉声喊了一声。
商晚夏心底有些伤痛,坚持迎上陆霆之的目光,问道:“陆霆之,我不明白,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保姆而已,你为了一个保姆跟我生气,跟我吼,你说你跟她没有什么,是你你信吗?”
“你最近总是喜欢无理取闹,我知道你身体还没有养好,精神也有点不太正常,所以,我不跟你计较,但是希望你不要太过分了。”陆霆之瞳孔深处爆发出让商晚夏心寒的东西,还有一些无奈跟失望。
商晚夏理解不了陆霆之,继续说道:“陆霆之,你不要整天把我脑子有问题挂在嘴上,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你要是嫌弃我,我可以搬走,你不要明里暗里的指责我?”
话音落地,商晚夏听到陆霆之怒吼一声,接着甩门而出,门因为他的剧烈用力而震颤不已,而争吵之后,商晚夏本就敏感的神经更加崩溃。
商晚夏颤抖着身子,蹲下去,环抱膝盖,商晚夏强忍不哭,开始思索自己跟陆霆之争吵的意义,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只希望奶奶跟陆霆之身边没有潜在威胁,虽然不太确定,但是商晚夏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莉莉绝对是有问题的。
但是眼下的形势,陆霆之跟奶奶似乎都被那个莉莉给迷惑了,而且商晚夏也不太确定,到底自己的直觉是准的,还是真的如陆霆之所言,是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产生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还是因为自己受到心魔作祟,无法坦然跟陆霆之重新在一起,才会对陆霆之身边出现的女人有了某种担忧跟畏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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