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心里嘎登一下,对胖子等人来说,简忠慎不单单只是简柔的父亲,他同时还是一位基地高层,他怎么会知道陈锐的消息。这里面传递的也太快了些。“

        “爸……陈锐在……“

        “你别说他在厕所,据我所知这里面是没有洗手间的,如果他真要上厕所,那进出绝不会瞒过守门的士兵,小柔,你说,那个小子到底在哪?是不是在地下?“

        这哪里还是问,这语气明显已经确认了陈锐的动向,本来就没想过可以隐瞒,简柔道:“爸,陈锐的确在地下,不过他与那帮人的目的绝不相同。”

        “我知道不同,陈首长也知道不同,如果不是这些,你认为你们还可以在这里跟我说话吗?快把他找回来,我看你们是不知道自己沾上多大的麻烦。”

        胖子等人只是捎带脚,简忠慎真正关心的还是简柔,可这个女儿还真实让他伤透了脑筋,也不知道是她少根筋还是遗传自己少根筋,反正只要认为是对的,那就会一直坚守。

        有些无奈,屋内气氛一下子就冷清下来,这冷清里面还有一丝紧张,有道是做贼心虚,虽说他们还没做贼,但这个性质也差不了多少,只等陈锐归来,也不知这个人会不会单独拿陈锐开刀。

        沉默数分钟,在屋内中央,扭曲的空间即刻证明陈锐正在归来,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自己抗了,只要有陈锐分担,胖子的胆子还是充足的。

        “呃…”眼睛还有些晕,一阵模糊,跨越空间的后遗症即刻现在在身上,稳住身子,这种强硬转移的方法陈锐法发誓不到生死关头就绝不使用,

        “陈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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