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讨厌她,又不想放弃这单子生意,于是,我抱着侥幸心理拦了辆出租车,按照这位女士提供的地址摸去。
到了地方,我发现这位女士居住的是一栋上世纪工厂给员工盖的宿舍楼,我小时候住过这种楼房,长长的走廊上,有很多三十平米的小房间,空间实在狭小,仅能摆张床铺吃饭桌这类基本家具,大家伙儿共同使用一个厕所,环境相当恶劣,在零几年后,大家就纷纷买房,我家也是那时搬出去的。
那位女士的家并不难找,因为我发现四楼走廊上,只有一家的门上没有生锈的铁锁,敲了几下,一个中年女人把门打开,得知我就是杨先生,她激动的把我请进了屋里。
一进门,我就闻到股恶臭,我发现有个用被子盖的很严实的人躺在张旧床上,正不停的咳嗽,身子也跟着颤抖。
那位女士自称陈女士,她哭着告诉我,床上躺的是她丈夫,一个月前,他丈夫开始有轻微的咳嗽症状,她以为是感冒,也没在意,让丈夫多喝水。
可过了一星期左右,丈夫的咳嗽时开始吐出血块,她急忙带丈夫去医院检查,花了不少钱,啥也没查出来,医生只是开了些止咳药,吃了几天,丈夫的咳嗽没有一丝好转不说,还由轻微咳嗽,转变成了剧烈咳嗽。
开始时丈夫只是偶尔咳出血块,可现在,丈夫已经发展到呕血了。
她刚说完,床上那个人猛的把被子掀开,急匆匆的从床下拖出来个盆子,哇的一声开始呕吐,他吐出来的,是血!
吐了半盆,男子再次剧烈咳嗽起来,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头皮不自觉就麻了。
陈女士哭着把那半盆血泼到厕所,回来后哭着对我说:“杨先生,我丈夫这很明显是中了降头,一般人我不敢信,可我听朋友说,你认识的高人比较多,你看,能不能帮忙救救我的丈夫。”
我惊讶的问:“你还懂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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