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说:“你还是注意些吧,这些禁忌可不是闹着玩的,最好找个专门的房间,把‘招财蛊’供奉起来。”

        朱先生笑着说好,交给我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我打开看了下,都是些皱皱巴巴的钱,皱着眉头问他,这钱哪里来的?

        朱先生告诉我借的,临走时还吓唬我,说:“你最好别骗我,我让你来就是要那些朋友认识下你,知道你骗我,打断你的腿。”

        我彻底无语,连声说好。

        过了几天,我始终觉得朱先生有些不靠谱,就打电话问他开始供奉‘招财蛊’没?朱先生说供是供了,可没啥效果啊。我让他别急,灵丹妙药也不见得能立即见效,耐心等着就是了。

        有天办事回来,见很多老大爷老太太们,拿着马扎一种折叠式小凳子在家保险公司排着老长长的队,我好奇的打听了下,得知这家保险公司搞一个活动,保险掉价,原先一个保险的钱,现在能买十份!

        这种捡便宜的消息,老人们总是有特殊渠道,能第一时间打听到,我没啥兴趣,听听也就是了。

        过了有十多天,我正在店里和牛牛谈笑风生,朱先生打来了电话,他的语气有些生气,说:“他妈的你这个死骗子!你卖给我的是啥东西?把我妈妈给害死了!”

        我吓了一跳,问他怎么回事?

        朱先生讲诉的时候不停的骂我,为了使大家顺畅,我就自动把那些骂人的语句过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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