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惴惴不安的等到第二天上午,心想,现在该不耽误睡美容觉了吧?刚要再给赵曼打电话问问,白先生却打来了,说他在通往市里的公路上,发现了丢失的‘古战邪术’不过已经破碎不堪,问我怎么办?
我连忙联系赵曼,她先开始没像昨晚那样生气,可听完我讲的话,却又不高兴了,说:“那‘古战邪术’怎么跑到公路上,你得报警,至于怎么办?有两种选择,一是事主再买一个邪术,供奉在家里。二是直接找高人过去,虽然收费高,但效果最直接,也最好。”
我想了下,感觉让白先生再买一个‘古战邪术’不太现实,说:“第二种的话收费多少?”
赵曼说:“小鲜肉你运气真好,高人曹刚好在大陆办事,我可以联系她过去帮事主解决,虽然她不用收什么吃喝住行和辛苦费,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我心领神会,给白先生打电话,称自己好说歹说,香港高人才同意亲自来大陆,帮他处理这件事情,但因为人家平日里深居简出,所以这次远行,非但要报销吃喝住行的费用,还要额外支付十万块辛苦费,如果解决问题,再多加二十万酬金,问他能不能接受?
白先生想了下:“杨老板,三十万并不算多,可我怕还解决不了问题,那不净耽误时间吗?”
虽然这位白先生娘炮的让人想吐,但和这种富人打交道,就是爽快,我说:“这个你可以放心,高人是不会白去的。”
白先生回答:“要不是你卖给我那个‘古战邪术’有些效果,就算你说的再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相信,啥时候能来?”
我笑着说就这两天,刚打算挂电话,白先生又说道:“那个,我一个人在这里住有些小害怕啊,要不你来陪我两天嘛。”
我吓了一跳,告诉他我不搞基后,立刻把电话挂断,长吐了几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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