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香港铜锣湾确实是个好地段,不到一个月,就赚了笔不菲的数目,我扣除成本后,按照约定,把蒋先生那份钱划出来,打算月末给他交去,忙完这些,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我冲洗了下后,便上1床睡觉,刚把眼睛闭上,阿乐电话就打来了:“杨老板,还真是!”

        我当时很困,就揉着眼问啥还真是?阿乐说昨天他去香港某家地下赌场玩牌,把一个富豪钱赢个精光,那富豪是倔脾气,不服的向阿乐下了战书,说是今天再战,阿乐笑着接受,回去后照例供奉‘赌徒蛊’想让男大灵保佑自己明天赢钱。

        夜里,阿乐做了个更加奇怪的梦,那个男大灵脸上的血没有了,干干净净,当然,也不是自己的脸,可男人却一个劲儿对他说谢谢。

        阿乐摆摆手,说我不知道你为啥谢我,也不用你谢,只管教我明天咋赢就行,那人点点头,把阿乐带到个房间,里面摆着张大桌子,还有副扑克牌,他示意阿乐和自己玩牌,匪夷所思的是,阿乐跟电影里面带了透视眼镜似的,竟然能清楚看透男人的牌!

        正常人做梦,第二天都会忘的差不多,顶多就记得些碎片,可阿乐竖日醒来,却对昨晚上的梦记忆犹新,就跟真事似得,结果今天赌牌,他又把那个富翁杀了个‘片甲不留’满载而归。

        阿乐说:“杨老板,我昨天赌博时,就他妈一直想,我要赢钱,滚尼玛的输钱,结果真的赢了呢,看来人的心理暗示,真的很重要呢。”

        我说当然,美国就曾经有个案例,某位癌症晚期的患者,医生都觉得活不过三个月,可他却凭借着自己的良好心态,愣是撑了三年。阿乐说这么神奇,三年后死了吗?我说当然没,三年后检查,癌细胞自己消失了!因此说有时候人的心态,真的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香港电影院里,能看很多大陆禁播的片子,除了‘色1情类’的,还有‘重口味恐怖类的’那天晚上,我正和赵曼在看部血腥的恐怖片,我父母打来电话,我急忙接了起来,他们在那头嘘寒问暖,我眼眶子不禁湿润,强忍着没有掉泪,想着他们越来越弯的背影,心里的思念浓重很多,说过了这几天,就回大陆看望他俩。

        母亲说:“看啥看?我和你爹好着呢,听说有个大好人,给你开了家店,你可得好好经营,感谢人家啊,家里你就不必操心了。”

        我擦了下眼角,说:“没事妈,回头不忙了,我再回去。”

        挂断电话,赵曼问我怎么了?我说父母打电话了,她眼神暗淡下去:“你还有父母,我却一个人…”

        我急忙拉着她的手,说:“不,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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