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蒋先生开车,带着我和赵曼,在香港机场接到了程老板,他形销骨立,面黄肌瘦,脖子上还有些抓痕,像是被小手给掐的,有气无力的对我们几个笑,我很讨厌这种人,也没回应,赵曼看着其他方向,蒋先生脸色难看,这令程老板很尴尬,打破氛围道:“蒋叔,去……去哪里施法?”

        蒋先生哼了声:“还知道我是你蒋叔?是不是特别想喊声爹?”程老板沮丧着脸,蒋先生指了下车,几个人坐上后,他向赵曼问了地址,让司机开过去。

        汽车开到香港某个乡下,有处屋子是木头建造起来的,显得鹤立鸡群,赵曼敲了几下,一个男人把门打开,以前和高人正有过合作,几年过去,他还是没变。

        高人正把我们带到屋里,周围墙上有很多神龛,壁橱上还摆着几个‘小鬼蛊’法相,程老板像是有了阴影,吓得脸色发白,蒋先生瞪了他一眼,他立刻站直身子,可腿一直打哆嗦,十分滑稽。

        赵曼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高人正,他收好后点了下头,从黑魆魆的缸子里,取出颗头骨,盘腿坐下后,在自己身前放正,说:“吉个系横死孕妇的头骨,听说系主出了系情,我特意托人,搞到孕妇的头骨,用来制作法器,好平息婴灵的怨气,等下无论发生什么系情,你们都不要打断,否则系法就会系败的啦。”

        我连忙表示知道,高人正点点头,又看了下蒋先生,似乎是担心他不懂规矩,蒋先生哈哈大笑,摆摆手让高人正继续。

        高人正让程老板坐在自己身前约一米处,用刀割开中指,在孕妇眉心点了下,然后双手按住,开始念诵咒语,和其他高人不同的是,他念诵咒语的速度,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由慢到快,最后像是蚊子嗡嗡似得。

        蒋先生很少见这种场面,神色兴奋,还低声问是否可以拍照?赵曼摇摇头,说最好不要,否则施法效果会打折扣,蒋先生只好作罢。

        几分钟后,原本不停发抖的程老板忽然坐直身体,和刚才截然不同,他十分愤怒的大喊着:“为什么这样?现在满意了吗?”

        高人正停止念诵,平和的说:“都是他的不好,你想要怎样?”

        奇怪的是,程老板忽然笑起来:“我要惩罚他,哈哈哈,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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