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我不由把于先生欺负外地人的行为,和那几句话‘他在等我’‘要你偿命’之类的结合起来,脑子里立刻有了个猜想,可又不敢确定,反正于先生也不让我多管闲事。
深夜我被郑女士电话吵醒,她焦急的说:“杨老板,我老公到底咋回事?他现在又把车开到那个路口,正坐在车里打自己耳光,还在喃喃自语,车门被从里面锁着,我根本打不开。”
我哼了声,把自己的猜测讲出来,郑女士很惊讶:“这不可能,我老公不是那种人。”
我把上午她老公欺负女学生的事情讲出来,郑女士依然感到不可思议,片刻后又问:“那……那该怎么办?”
我说:“如果你老公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普通的邪术已经没办法保佑他了,必须请高人前来施法,平息阴灵怨气才行。”
郑女士问怎么收费?我毫不客气的说起码四十万,郑女士很惊讶:“这么贵?”
我说:“一般的邪术,都是高人大量施法,加工制作而成,虽然消耗法力,但绝对没有单独给某人施法的大,而且高人在给你老公施法的期间内,是无法接其他单子的,中间的损失,也绝对不止这个价钱。”
郑女士想了下,说:“话虽如此,可四十万确实太贵了,杨老板,你能不能便宜些?”
我断然拒绝,让她考虑考虑,四十万,少一毛都不行,结束谈话后,我其实也有点后怕,现在邪术生意不景气,能赚一笔是一笔,倘若因为太贵,她真的不考虑施法,那我不是白白丢掉一个单子吗?
这天上午,我正在看报纸,高人火打来电话:“杨老板,方醒还没动静吗?”
我说没错,但也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高人火说:“太奇怪了,方醒和鬼王到底去了哪里?我几次实验,他们都不出来,我干脆拼了,大张旗鼓的去接生意,还让朋友们到处宣传,说高人啊魃唯一徒弟高人火,在xx街道开法会,可无论我这边的动静多大,鬼王都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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