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火猛踩刹车,摩的停了下来,几个人把摩的车围住,我探出脑袋,紧张的问他们怎么啦?

        有个男人高喊:“车上还有一个人?他是谁?为什么不让我们见?”

        我看了下车里的王鬼师父,他闭着眼睛,嘴巴微微闭合,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赵曼从另外边探出脑袋:“这是我的病人,他得了罕见的疾病,必须用那种药材才可以治疗,所以把他带来了。”

        男人哼了声:“什么病人这样神秘?”

        怕什么来什么,要是他们认识王鬼师父,那不暴漏了吗?几个人过来要拉开车棚的门,我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和他们拼命,赵曼说病人的症状会传染,不许进去,可那几个人至若惘然,直接把她推开,赵曼一手摸住右侧小腿,像是要掏刀子,我也做好了准备。

        这时,有个光头的男人已经进了车棚,我和赵曼互相点点头,赵曼刚要拔刀,车棚里的男人吓的‘哎呀’一声,连滚带爬跑了出来。

        “怎么搞的?”旁边一个男人把他扶起来,光头男人惊慌失措:“脸……整个脸都烂了,传染……会传染,快跑。”

        那些男人露出疑惑神色,车门被从里拉开,王鬼师父镇定的走了出来,他的脸把我也吓一跳,上面长满了脓包,有几个还撑到破裂,几条白色虫子爬了出来,他边呻吟边咳嗽:“前阵子去泰国玩,回去后得了这种怪病,赵医生说这里有种草药,磨碎后敷在伤口,能治我现在的病,因为怕传染别人,我一路上都没敢见人,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来我面前,仔细查看。”

        王鬼师父已经下了车,他走到的地方,别人必定像躲瘟神似的退出几米,刚才叫的最凶那个男人说:“走……走吧,不是我们非要看,而是很多国内通缉犯,都会悄悄来到菲律宾乡村,我们在大陆是警察,条件反射。”

        我差点吐血,心想你咋不说中南海护卫队呢?王鬼师父没有理他们,回到车里,我和赵曼纷纷上去,高人火发动引擎,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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