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私底下问高人火,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余下的钱?高人火没有讲话,默默订了机票,我知道这笔钱和我无缘了,加上现在已经暴漏,继续呆在这里只会陷入危险,于是我订了晚上的机票,和高人火匆匆离去。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店老板会伪装的如此完美,更是捏了把汗,如果他那天找到我们,也许和高人火已经遭遇不测,可这个世界不承认如果,我也再次感觉到,邪术是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的生意!凶险万分。

        那几天晚上,我经常做一个噩梦,自己和高人火被店老板和老王抓住,他们两个人恶狠狠看着我俩,用玲珑的匕首对我们进行剥皮,我吓醒后,床单已经湿了大片,似乎又回到了高人盛给我做灌顶邪术之前的日子。

        我不知道再次踏入邪术市场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我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找到赵曼,哪怕是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几天后,路女士打来电话,口气中有些责怪:“杨老板,刚才老王还来医院看望了老高,老高这个人吧,就是实在,分明是老王害得他,还对他那么热情,老王问起那个菩萨,老高竟然说不小心弄丢了,老王说没关系,改天再帮他请个,他还同意,我真搞不懂这人是咋想的。”

        我叹了口气,现实生活中,像高先生这种对朋友很信任的人确实少见,也许在他心里,老王并没有害自己,只是场误会吧。

        我撒谎说老王已经拜了财神,肯定会出事,耐心等待就是了,有效果后,千万别忘记给钱,路女士让我放心,少不了一毛。

        接下来几天,路女士经常打来电话,反应老王的现状,说他现在非但没有事儿,还很健康,久而久之,我都有些厌烦了,有时候对路女士的电话,会假装没看见。

        那天深夜,我被路女士的电话吵醒,气的不行,心想这钱真他妈不好赚,接通后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没想到路女士很高兴:“杨老板,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啦?不好意思啊,老王,老王他最近很不对劲儿。”

        我来了兴致,问她怎么回事?路女士说自从老王拜了财神后,她每天都在跟踪,想看着老王出事,以免他再害自己老公,最近几天,她发现老王总是在大半夜跑到洗浴中心,天亮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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