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泰计上心来。
“这算什么欺负。”他逮住崔晚晚的手往下,一本正经道,“朕只是让你侍奉笔墨。”
……
福全刚擦了汗,稍微稳定心神,听见舆内贵妃娘娘又开始哭哭啼啼了。
“陛下——阿泰——”娘娘有气无力。
“怎么了?这般侍奉笔墨不好?”陛下言语轻快。
“呜呜,御笔甚粗……容不下……”
福全纳闷:哪支狼毫这么粗?
拓跋泰低低发笑:“碗中有水,装得下。”
福全一头雾水:笔搁呢?砚台呢?为何要用碗装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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