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崔晚晚躺在床上,双手轻抚腹部,愣愣发呆。

        “怎么了?”拓跋泰沐浴回来便听见她在叹气。

        “阿泰你说,”她语气怅惘,“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为什么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拓跋泰沉默须臾,道:“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但我不想白费功夫,明明所有人都报了那么大的希望……”她说着有些哽咽,“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尝试……”

        “晚晚,”拓跋泰过去揽住她双肩,打算把深思熟虑过后的想法告知她,“朕想过了,即便没有——”

        崔晚晚突然出言打断:“以后我不打栗子了!”

        方才的低落已然无影无踪,她一副怨气难消的模样:“本来欢欢喜喜地想吃烤栗子,我们辛辛苦苦,又是打来又是捡,哪知最后被金雪这个迷糊鬼坑了,气死个人!下回再不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原来她说的“一场空”是打栗子啊。

        拓跋泰把余下的话咽回去,“嗯”了一声。

        秋日一过,转眼便是入冬,今年依旧有冬狩,只是被推迟至冬月下旬进行。拓跋泰还打算冬狩结束就留在行宫过冬,然后与崔晚晚在此迎接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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