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巨大的帷幕落下,我漫步走到台下。

        “谢谢!谢谢你陆先生!”大胡子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我代表法特国贫民音乐协会,向您表达我真挚的谢意!”旁边还有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紧紧抱了过来。

        “成功了吗?”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断定这首曲子是否弹奏成了。

        “哈哈哈陆先生,您又在说笑了!刚刚舞台上跳舞的人影难道你没见到吗?”大胡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外面的掌声,到现在都未停下。

        “这首曲子有深深的魔力,三月前西汉姆演奏的时候,也是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舞蹈身姿,有人说,那是他亡故妻子的灵魂。”大胡子解释道。

        “太神奇了!”我忍不住惊呼。

        刚刚我甚至以为那是某种全息投影。

        “西汉姆呢?”我连忙问道。

        西汉姆正在休息室,我立即跟着他们赶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