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药性也全都排出,而且她的心脏病都治好了。
记者们都在病房门前久等,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掏出手机来。
一个戴着手铐的年轻人走到我跟前来,说道:“陆先生,我妈请你进去一下。”
我点了点头,收起手机,她刚刚进行体检,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陆文珂对吧?”女人忽然开口。
“阿姨怎么了?”我问道。
“是我错了,我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女人双目通红,眼泪不住的流下来。
“我以为本来没什么事的,就是想让你别找我赔偿,还想让你赔我一笔钱,谁知道假戏真做,差点我就死了!”女人难以掩饰那种痛苦。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呢!
谁都想好好活着,我能明白这个女人话中的歉意。
“我儿子什么事都告诉我了,这事是我错了。”女人赶紧跟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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