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瘫痪,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医生说道:“病人的肝脏破裂,这达姆弹的威力很强,腰部骨骼粉碎性骨折,等于腰斩。”
恢复药剂一定是被麻药给压制了,我感觉身体恢复的很慢,意识也有些模糊。
只是有一只温暖的手,直接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也不知道这样睡了多久,当恢复药剂的药效完全挥发的时候,我大脑开始逐渐恢复了意识。
下半身麻痒的感觉让我有些难以忍受。
刘婉儿的病床紧紧挨着我的,她见到我有些反应,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她一直牵着我的手,生怕我醒不过来一样。
“医生说你脊柱神经全都毁了,如果你以后行动不方便,我养你一辈子!”刘婉儿的眼泪流了下来。
“别哭了,不然护士还得给你换枕头。”我咧嘴一笑。
“你还笑得出来!”刘婉儿说道:“我帮你联系米国的专家,看看下半身能不能治好!”
我的腰部以下确实没有知觉了,但是有诊疗机,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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