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半天，率先怂，没骨气的拿起桌子上的圆珠笔。
他求生欲爆表，“不用，不用……不用帮忙，我自己可以的。”
提起笔，迅速的在合同上签字。
干净利落，手速奇快。
签完字，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好，好了。”把合同往前推。
厉知意拿起，一目十行，确认没问题后把合同扔给白墨。
他敲了敲桌子，“对了，我之前的队友……”
这一敲，原本有气无力的王经理顿时不敢松懈，迅速地直起身体，端正做好。
这临场反应像极了学生看到班主任走进教室里。
“放心，放心，我保证结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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