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她低下头,努力克制住笑意。

        慕长缨瞥了一眼叫嚷不停,宛若泼妇的谭宛安。

        她眸光淡然,眼神冰凉犀利,“顾夫人,我想你多虑了。我对踏入顾家大门这事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一个犹如市井泼妇,一个始终淡然如水,强烈的对令宴会大厅的人对谭宛安的印象指数直线下降。

        谭宛安对慕长缨的话嗤之以鼻,满脸不屑。

        她刚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下一秒感觉被冰凉如霜的视线盯上,浑身冰凉,仿佛如坠冰窖。

        容戾渊冷幽幽地盯着谭宛安,嗓音低哑深寒,“顾夫人,缨宝是我容家的主母。”

        顾家小姐这个身份跟容公馆的当家主母比起来,孰轻孰重,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谭宛安底气不足,磕磕绊绊地说道,“谁……谁知道她怀的是什么心思。”

        话音一落。容戾渊周身的戾气浓郁,脸上阴云密布,冷森森的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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