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脸上清晰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顾清韵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锡臣，低声抽泣，“哥哥，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唯唯诺诺，眼神怯生生的，“如果……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哥哥尽管打我出气好了，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不理韵儿？”
顾锡臣手指颤了颤，随后坚定的攥成拳头。
他别开头，不想要去看顾清韵这幅样子。
眼里燃烧着怒火与失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哥哥……”
“别叫我哥哥！”
顾锡臣眼睛猩红，暴怒的嘶吼了一声，凶残的表情震的顾清韵害怕的微微僵硬。
他打开电脑屏幕，用手指着，“你说，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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