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是什么意思?”

        萧传贵从门铃的叮咚声响起就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心里颇烦李婶和刘阿姨,有心想出去拒绝,赤身裸体的又不好叫荷花送衣服。当刘阿姨问荷花时,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就盼着荷花一口拒绝掉,却万万没想到,荷花竟然说:

        “行,明天我也保证我哥会去。他要是不去,我拖也把他拖去。”

        传贵的心顿时哇凉哇凉,脑子里转起无数个念头:她真是把我当成哥,看来夫妻的情份到了头,说不定还嫌我碍手碍脚,让她夹在中间难做人,唉……一时间是心灰意冷,了无生趣,任凭热水哗啦啦从身上淋过,那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抹了一把又一把,总也抹不尽。

        荷花把李婶和刘阿姨送出门后才想起给传贵送衣服,忙从壁柜里拿着他的裤衩和睡衣,敲着卫生间的门说:

        “哥,洗好没有?洗好我就进来。”

        传贵闷闷地“嗯”一声,拉着墙壁上特意做的挂钩,站起身关掉水龙头。荷花见他还没擦干净身上的水,便将衣服放在外间的洗脸盆上,拿着浴巾边给传贵擦着身子边说:

        “都听见了吧,你心里怎么想?”

        “你都答应人家我还能怎么想?”萧传贵闷声说:

        “不是说拖也要把我拖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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