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子小,您可别说的太厉害。”黄琳凤以为老师要说他们之间的不伦关系,赶紧打个预防针。

        邵国华的想法和凤儿一样,忐忑不安地领着胡蕴菲到休闲区要了两杯咖啡。谁知蕴菲并没有指责或忠告他什么,而是轻轻地问:

        “丽娘住在你家里?”

        “嗯。”

        “她现在还好吗?”

        想着家里闹哄哄的,国华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笑道:

        “看上去还可以,前段时间老发呆,自从出门玩一趟回来后又变得疯疯癫癫,没事老拿我和传贵哥开涮,估计已经走出离婚的阴影。”

        “她为什么要离婚?不可能为了公司的事就离婚,是不是男方对她不好?”

        离婚的原因邵国华知道,但因为荷花说过丽娘是胡蕴菲的侄女,这种事要是让大人知道更不好,故谨慎地说:

        “离婚是二姐自己提出来的,二姐夫对她不错,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二姐,自己只带一部车子净身出户。可能是夫妻情份到头了,他们现在兄妹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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