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哥,这是乔爷的朋友,今天阿文确实有事,改天我一定让阿文陪你,您看行吗?”被推倒在地的红姐急忙站起来满脸堆笑地对K哥说。

        “乔爷?乔爷又是哪根葱?”K哥醉意很浓,说话都有点结巴。但他的脾气却完全不结巴,他一脸怒火地看着挡在他面前的红姐说,“要是我非要阿文今晚陪我呢?”

        说完话,他还一把把手里酒杯的酒全都泼在了红姐脸上。

        啤酒顺着红姐的脸颊流过她娇艳的嘴唇边,又流过她白皙的脖颈,最后流在她的乳、沟中间,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但其他混混的视线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们都在偷瞄着乔爷。

        从来没有一人敢当着乔郎的面前这么说过话。印象中有过那么一个人说过这么不知轻重的话,但第二天他就在大海里喂鲨鱼了。

        混混们发现乔郎脸色却如常。

        脸色有变化的是清谷秀。

        看着K哥把泼了酒的酒杯生气地摔在地上,清谷秀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这位朋友,你非要这么自讨没趣,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说完他坐下来搂了搂此时紧张不已的阿文,示意她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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