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羊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时光组?”

        “没错,正是无所不在的时光!”

        “组织难道要取消委托,抹平时光的痕迹?”

        “那么就不必派我来了,真是好酒!”关键自斟自饮又干了一杯,吸着气说,似乎对这二锅头感觉极佳。

        “要我怎么做?这件事似乎发出委托的客户也决定不了吧。”

        “组织只是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发出那样的委托,因为根据组织的判断,这个委托的价值简直与目标的分量太贴合了,而华夏迄今为止应该绝不会有人知道目标的真正身份的……”

        “目标?”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究竟什么目标值那个价格?”

        “想。”

        “如果不是我来,你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不过我是关键先生,又喝了你的酒,所以接下来的话我从没说过。”

        大羊忽然歪过头去,如同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