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无需如此,我此来是有要事要找师傅,既然师傅不在,那就只好先麻烦您了。”
一旁的小师妹却道:“大师兄,不要和他客气,这家伙贱得很,整天就会这一套,除了缠着你意外其他什么本事都没有。”
吕大少登时被噎了回去!
大师兄摸着灵锁的脑袋说:“不要这样说话,让人很尴尬不是吗。”
吕大少的脸立时涨成了猪肝……
一旁的大辺纯真很不厚道的扑哧一声笑了。
那位已经投入到吕家门下的三三派五师叔,立即出来圆场。
如果按照辈分,他在灵锁和这位大师兄面前,只能算师侄,只不过同属一脉却不同支系。
“吕少,我这两位师叔与师姑都是天性纯泯,不大经济世俗人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吕大少近来屡受挫折,公子心态磨掉不少,特别是最近与灵锁相处得多了,早已经习惯了她口不择言的天真,果然有些免疫力了。
虽然被噎得气息不顺,还是很拉下面子道:“五叔,你不要在我面前掉书袋,我根本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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