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泥沙掩埋太久,小草的枝叶必定会直接腐烂掉。

        既然挖出一颗,那么临近的又怎能不救?于是女子小心翼翼的将她看到的每一颗小草都挖开,让它们能重新生存下去。

        只不过如此一来,原本风尘仆仆的行程便不再那么整洁的形象更显邋遢肮脏。

        “曾,不要浪费力气了。”石头明知她的心思,却依然开口劝了一句。

        “不,你不觉得它们的命运和我们很像吗?我们只是想寻找一条求生之路,却活得如此艰难!今天一场暴雨,就可能将它们掩埋,那么明天呢?后天呢?要知道在这些小草的面前,是一座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叫曾的女子越说越激动,她用手去抹眼角,自然毫不意外的将污泥顺手粘在了脸上。

        石头看着她口唇翻动,飞快的用英语说着这些话,除了洁白银牙,全身上下居然再也没有干净的地方了。想及这浅白的比拟,唯有将一声叹息憋了回去。

        “青霞越来越感性了,我怎么有点不习惯呢?”

        和石头坐在一起的是个颜色只比石头的肤色略浅的家伙,又黑又瘦身材也小,但是一个脑袋尖而长,长相格外怪异,明显具有返祖的特征。

        他不像石头是血缘纯正的黑人,一看就是生活在印巴次大陆上的阿三哥。

        听到他这样评价挖土的女子,石头不禁有些好奇,自从分开以后他们偶有联络,但是真的也是才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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