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才低声说:“父亲死了……”

        大辺纯真也觉得鼻子发酸到:“傻孩子,父亲都去世几个月了。”

        “大哥也死了……”

        “什么?小妹,你确定吗?”大辺纯真吓了一跳。或许在她这种大小姐的心目中,父兄就是生活在的一切依靠。

        “昨夜大哥在宽伏寺死在了先知手里,我亲眼所见。”大辺微凉从大辺纯真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微微仰着头望向她的表情。

        “这……这可……小妹……我……”她也忽然哽咽。

        只是大辺微凉显然没有说完。

        “自从大哥把我和妈妈驱逐出去,大姐你和他去了玫瑰山,二哥这半年多来也从未露面。他性子刚硬,虽然和你我的关系并不融洽,其实那是他的性格使然,我觉得她一定不会认同大哥囚禁父亲的做法。所以很有可能早就和大哥爆发了矛盾,从大哥最后的安排来看,二哥……很可能已经被他给害了。”

        “你说什么?小妹不要乱说啊,大哥做了什么决定?”大辺纯真也被大辺微凉的猜测给吓到了。

        “大哥临死前安排人护送三哥逃亡去了,咱们大辺家已经家破人亡再也没有男人了,而三哥他是大辺家最后的种子。”

        大辺纯真这才知道大辺微凉绝对没有骗自己,那一句大辺家家破人亡真让她感同身受,悲从中来。

        虽然大辺纯真一直是家族的边缘人,小时候依靠父亲,长大了依靠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