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善意的劝告,不少人都退缩了,这是一批墙头草,几乎是说动摇就动摇,当然也有一部分坚定的选择了相信政府,就要种植草药,那饶文博肯定也不会让人失望,各种政策都在向草药基地倾斜。

        一时之间,格达乡的发展势头居然出乎意料的良好。

        红景天对于高原反应有着不错的效果,原本对这个方法还不屑一顾的人,在服用了之后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好转,居然还掀起了一股崇尚藏医学的风潮,让原本已经势微的藏派医学又掀起了一股复热的潮流。

        李鑫对于这件事也是喜闻乐见的,他在成都学习的是普外科,通俗一些来说就是要上手术台动刀子的西医,但是李鑫又自幼跟着父亲学习中医,后期比着父亲的笔记学习藏医,现在的路数算是错综交杂,几乎是什么方便就用什么方法来看病。

        他一直觉得,治病救人不需要把每个流派都分的那么清楚,还是按照治病的方法来,从病人的实际情况出发,适合开刀的就开刀,适合吃药调养的吃药。

        不少的医生都没有李鑫学的那么杂,又那么深,而且因为刚开始的工作环境的不同,很多医生接触的案例并没有大医院里接触的案例那么奇怪,那么多,所以就导致了李鑫虽然年纪不大,临床经验却比得上很多十多年的老大夫。

        李鑫也不藏私,他积极的配合医院的工作,开始传,带,帮,多方面的帮助来格达乡医院的每一个医生,尽可能的提高学习者医术和实际治病救人的真实水平。

        “学无止境,跟藏医有关的事情,还指望着你多教教我了。”现在跟李鑫在聊天的就是之前他在县医院里的同事,两个人曾经是一间办公室里的好战友。

        现在两个人又在格达乡的医院再度相遇。

        “好说好说,我来也是跟你学习的,那就让我们相互学习,没想到好兄弟你现在这么强,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那个藏医还是熟悉的不着调,拍了拍李鑫的肩膀,他脸上带着熟悉的爽朗笑容。

        现在整个县医院的医生都打乱顺序了,前往各个乡镇开展医疗活动,他就被派到了格达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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