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脸色铁青,门一开,直接闯了进来,径直坐在了沙发上,示意何潮也坐。
“明天回深圳,你带江阔一起走,记住,短时间内别让她回香港。”江安刚坐下又站了起来,“虽然我很讨厌你,何潮,但在两件事情上我还是要谢谢你。一是刚才医生说,爸爸的病情好了许多,有恢复的迹象。二是希望你替我照顾好江阔,保证她在深圳的安全。”
“等等……”何潮想问个清楚,“你到底惹下了什么麻烦?告诉我,我好想办法保护江阔。”
江安欲言又止,愣了一会儿,还是摇头走了:“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还是不会同意你和江阔的事情,除非你有能力和实力帮江家度过难关,听清楚了,我说的是能力和实力,而不是理论。”
送走江安,何潮刚躺下,又有人敲门,他以为是江安去而复返,拉开门说道:“有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又折腾我一趟……”
门口站着的却是笑意盈盈手拿红酒的江阔。
“怎么是你?”何潮一愣。
“怎么不是我?你想是谁?”穿一身睡衣更显肤白如雪光着脚丫的江阔一侧身进来,吐了吐舌头,“快关门,别让人看见。”
江家除了保姆之外,还有菲佣,楼道中不时会有人经过。
江阔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何潮,她坐在床前的地毯上,和何潮碰杯:“医生说爸爸好转了,正常下去,一个月左右就能康复。他连说奇迹,还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何潮,你告诉我,爸爸为什么一见到你就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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