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转身就走:“来不及多说了,夏师傅,你留下调查一下爆胎的原因,查到幕后指使,我去运送花瓶。广州一战,必须要赢。”
穿牛仔和t恤的江阔,头发束了起来,十分干练洒脱,她发动了汽车,让和仔和刘河坐在后面,抱紧花瓶,让罗道坐在副驾驶,负责和卫力丹保持联系。奔驶车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怒吼,随后如离弦之箭猛然飞驶而去。
夏正搓了搓手,愣了半晌才摇了摇头:“绝处逢生,多亏了江阔。现在的年轻人,有魄力有胆识,肯定能成大事。”他围着货车转了一圈,依次检查了几个轮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眉头皱了起来。
江阔的车技何潮见过几次,并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在何潮的眼中,女人开车一般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动物凶猛,是让人望之色变唯恐避之不及的女魔头风格,横冲直撞,横行霸道,要么温柔如水,温吞吞慢悠悠像是打太极,反正就是要么猛要么怂两个极端。
江阔开车的风格介于猛和怂之间,很平稳很安静,又很淑女,从容不迫的加速,游刃有余的拐弯,行云流水的超车,就和她最喜欢的奔驰一样,感受不到强烈的推背感,并不觉得在提速,不知不觉中,车速已经上升到了120公里的时速。
奔驰的风格一样从容优雅,从不暴烈,更不狂躁,但绝对不慢。
如果现在何潮坐在江阔的车上,他会完全改变以往对江阔开车风格的看法。江阔双手紧握方向盘,眼神犀利,动作娴熟而敏捷,见缝插针、肆意汪洋地超车,打转向灯、加速、超车、回轮,一气呵成,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直惊得后座的和仔张大了嘴巴,完全合不拢嘴,惊叹连连:“我的乖乖呀,太厉害了,比我的车技好100倍!嫂子,你什么时候练成了这么一手漂亮的车技?可以当车神了。”
江阔正在全神贯注地开车,并没有认出捂得严严实实的和仔,他一开口她才吃了一惊:“和仔,怎么是你?你怎么这身打扮?”
脸又微微一红:“什么嫂子?别乱叫!”
和仔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抱住花瓶,样子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更不用说他全副武装,怎么看怎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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