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刚才我话有点多了,不会让伯伯、伯母对我有不好的印象吧?”海之心一脸的小心翼翼。
“不会,不会,就算有什么不好的印象,我和你爸也会替你圆了。”周母拉着海之心的手,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采,“看到你们的日子过得这么好,这么有出息,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周安涌和周父坐在沙发上,周父抽出一只烟递给周安涌,周安涌看了海之心一眼,摆手说道:“戒了,之心不喜欢烟味儿。”
“我也不抽了。”周父将烟放回了烟盒,“刚才在你的办公室,老何在抽烟,你怎么没有说他?”
“周伯伯毕竟是外人,怎么好意思?”周安涌叹息一声,“就像何潮一样,以前是多好的兄弟,现在越走越远了,唉,我也没有办法,一直想方设法地帮他,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总是误解我的意思,觉得我在害他,在挑拨离间他和江阔的关系……好人难做呀!”
“怎么会这样?”周父一脸愕然,“何潮小时候是有点孤僻,长大后好了许多,怎么现在又这么不近人情了?”
“是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周安涌重重地叹息一声,“我现在也心凉了,不想管他了,随他去好了。”
“多半还是因为那个江阔。”周父一脸凝重,“来之前,老何就一再和我说,他不想让江阔进门。不过嫂子挺喜欢江阔的,一直在劝老何别管何潮的婚事。老何不听,嫂子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没有说服老何。这一次老何铁了心要拆散他们,我估计嫂子拦不住。”
“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周安涌心中暗喜,明知故问。
“我们一群老伙计们经常一起聊天,说到以前老人们的道理,都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妇,从来高门娶妇的,最终都没有好结果,不管是历史人物还是身边的例子……一来二去,老何就坚定了要拆散何潮和江阔的决心,他不能让别人的悲剧在何潮身上重演。”
“何伯伯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周安涌假装叹息一声,“你和妈也没有劝劝何伯伯?”
“劝了,不管用。”周父摇了摇头,“老何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不以他的性子,他也不会大老远跑深圳一趟,他轻易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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