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以授险些没被气笑,“我不是有急事吗?我要在三点参加一个会议,如果错过了,有可能会损失几十亿。”
老者身边的年轻人听不下去了,轻笑一声:“几十亿?北京的大小咖啡馆里面坐着的20多岁的年轻人,喝着30块钱的咖啡,谈论的都是30亿以上的项目。”
刘以授笑了:“深圳也是一样,如果你喝的是星巴克,谈论的项目少于10个亿,你都对不起咖啡钱。谁还没过世面吗?现在深圳是不如北京,十几年后再看。”
老者摆手制止了年轻人继续说下去,微微一笑:“不要争论没有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今天有重大外事活动,会封路,你三点前赶不到会议地点了。”
“不可能!现在还不到一点,一定可以赶得到。”刘以授无比气势地一挥手,“实在不行可以让北京的朋友请动警车开道。”
老者的跟班还是气不过:“别想了,重大外事活动,谁也请不动警车开道!你以为你是谁?”
“既然你我有缘,不如我带你一程。”老者温和地一笑,“也让你感受一下北京人民的热情好客。”
“不用了。”刘以授嘿嘿一笑,“您老人家走路都慢腾腾的,车也不会快到哪里去。我怕到时真误了时间,埋怨您不是,不埋怨也不是。”
“行。”老者也不勉强。
刘以授坐上车,刚出机场不远,就堵车了,而且还是大堵车,车龙一眼望不到头,车速如龟,半天才前进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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