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一人离开,何潮和艾木、历之飞留了下来。等外面传来了江阔发动汽车的声音,周安涌才长舒了一口气:“现在方便说话了,何潮,我忽然有一个想法,你听听是不是可行。根据我对海之心的了解,江阔拿着我的保证书,再和她讲明了利害关系,她肯定会暂时收回离婚的念头,不过不用想就知道,在公司的内部事务中,她会进一步防范我,并且收缩我的权力,同时想方设法榨尽我的资源骗走我的股份,利用完之后,再将我一脚踢开。”
“海之心有这么心狠手辣?”艾木不相信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女人。”
“最毒莫过妇人心,古人的话不一定是真理,但肯定有道理。”周安涌冷冷一笑,“不过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我会一点点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既然这样了,还不如离婚了好。”历之飞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余建成笑了笑:“同床异梦,同室操戈,古人对人性的见解,都在千百年流传的成语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当然,也有同心同德、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同仇敌忾……”
“也有同归于尽……”周安涌哈哈一笑,“我觉得不管海之心是不是再接纳我,我和她肯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所以我必须铺好后路。以前我可以让三金和之用帮我去开辟新的战场,现在他们是你的人了。不过我又有了更好的人选……”
周安涌看向了艾木和历之飞。
艾木立刻心领神会:“周总想要我们做什么?”
“你们成立一家公司,我会将技术、资源陆续转移过去,等我和海之心彻底决裂的时候,公司就可以由备胎转正,成为我未来的主要战场。”
“何潮,你的意思是?”艾木心动了。
何潮狡猾地笑了笑:“我就不发表意见了,听听老师的看法。”
在众人的目光中,余建成呵呵一笑:“骏马常驮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世间多少不平事,不会做天莫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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