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上百例感染者了,要是再将与其接触过的人全部隔离,那……那……。”
刘斌知道程婷为何会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也只得苦笑一声,有些落寞无奈的道:“是工作量太大,所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太过庞大,根本就做不到是吗?”
程婷没有接话,显然是默认了刘斌的说法,刘斌叹了口气道:“那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说的原因了吧?其实,并不是不能,而是不愿而已,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程婷很好奇刘斌好好的正在谈论非典的事情,为何又突然提出来打赌,但却又知道刘斌并不是轻佻胡闹、不分轻重之人,所以才问道。
“两个月,最多两个月就会采取我刚才说的那种方法应对非典注:1,你信吗?”
“真的?”程婷很是怀疑,有了上百例感染者,与之接触的人更是一个很难统计的数字,而要将这些人依次找出来隔离,这工作量不可谓不大,很有可能会跨市跨省,所涉及的人力物力财力那可是海量的,没有中央的同意安排部署那几乎是不可能做到,可真的会在两个月内恶略到那种糟糕的程度?
“不信?那不如赌注大一些,嗯,我输了,我所有的公司全都给你,你输了……”刘斌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要是程婷输了该找她要点什么了。
“想要什么,嗯?你倒是说啊?”程婷听出刘斌的迟疑,猜出了他的犹豫,于是戏谑的调戏道。
“算了,不赌了,算我胡说好了。”刘斌举手头衔,惹不起还躲不起,之前就不该招惹她。
“真的会到你说的那么严重吗?”程婷收敛起笑容,严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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