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金山城,先将盛放折箩的塑料袋丢进自己车的后备箱,然后才上了载着张瑶的那辆出租车,上车后报了自己老房子的地址就闭眼休息,五分钟后,车到了地方,他将张瑶伏下出租车并让出租车等自己一会儿后,扶着张瑶上楼,进了自己老房子,将她往自己房间的床上一丢,从她的手包里翻出手机关机,也一并丢到一边,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八点,时间还很富余,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离开家并将防盗门反锁,这样即便她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醒过来也不能离开。

        坐上来时的出租车回到金山城,开车自己的车回家,喂完小土狗,又去和老妈坐了一会儿,告诉她自己今晚有事很可能不在家过夜后就离开了。

        打车回到老房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张瑶和自己走时没有变化,不知道是她的体质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她喝多了居然没有耍酒疯也没有吐的到处都是。

        担心一会儿做到紧急处,她要是突然想吐可就太煞风景了,于是就先扶着她到卫生进行了一次催吐,效果不错,只催吐了一次就恢复了些神志,开始嚷嚷着要回家。

        回家?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刘斌冷笑,很粗暴的将她剥光,然后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将脱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进去洗,他则和张瑶在狭窄的卫生间洗起了鸳鸯浴。

        洗澡能让酒醉之人快速的清醒,随着淋浴的热水浇在两人身上,张瑶慢慢的清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赤果果的刘斌正在仔细的为自己擦拭着身体时,她哽咽着抽泣,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

        “醒了?再等一会儿,马上就洗好了。”刘斌轻言细语的劝慰着。对于张瑶能醒过来,他一点儿也不吃惊害怕,这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的,他要让张瑶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是如何的占有她、夺走她宝贵的第一次。

        女人如果不清不楚的就失去最宝贵的第一次,那将是一件后终身的事情,而且是无法弥补和挽救的,刘斌如此的善良,当然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张瑶低声抽泣,她没有呼叫,因为她知道那样做对自己没有一点儿好处,自己即便是拼了命的呼叫也发不出多大的声音,酒醒和洗澡时,人都是非常疲惫的,何况这两者同时具备,此时她别说是大声呼救了,就是动动手指都非常的吃力。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闭上眼睛好好的美美的睡上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