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郑春玲说刘斌精神不正常这一点,年轻警察表示非常的同意,点了点头,问刘斌道:“她说的是事实吗?”

        “不是事实,不是我说她死了,而是是他男朋友跟我说她死了,还依此要挟我,分两次从我这里拿走了四十万。”刘斌朗声说道,声音很大,生怕周围离稍微远一些的人听不到。

        “她男朋友说她死了就能要挟你,能从你这里拿走四十万?你没看玩笑?”年轻警察就拿刘斌说的当是笑话听,根本没当一回事,可能吗,就凭这女人的一个死讯就给人四十万,除非是你指使他杀了人。

        “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刘斌垂首顿足,解释道:“我刚才说过了,她叫郑春玲,年前的我在工行的atm自动全款机那里碰了她一下,当时我有事,急着走,就给她和她男朋友留下来五千块钱和我的联系电话,让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包到底,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看向郑春玲问道,郑春玲点了点头,刘斌就又接着往下说,“我本以为我就那么撞了她一下,五千块钱怎么也够了,也就没当是一回事,可就在前天,她男朋友给我打电话说她病危,进了icu重症监护室,需要一大笔治疗费。”

        刘斌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当时也怀疑过,可是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带我到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里看了,医生护士也帮其做了证明,我也就信了,当时他向我要五十万,我没那么多钱,就给了二十万,当时说好的钱货两清,她以后再出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

        “可是今天,她男朋友又给我打电话,说她不治身亡了,她爸妈还要告我。是他给拦下来的,让我再拿出五十万来,我没答应,他就威胁我说他是警察,他爸爸也是警察,还是什么个领导,我不拿钱他就以肇事逃逸罪找我,我害怕了就又给他二十万。”

        “被前后两次要挟勒索,我精神真的很烦躁,有些头疼,就想正好在医院,不如来看看,让医生给开点药,可没成想。”刘斌一脸幽怨的看向郑春玲,“到了医院又看见了她,这不是阴魂不散吗?非得逼迫的我倾家荡产才甘心?难道警察就这么无法无天?还让不让老百姓有条活路了?”

        听了刘斌的这一通解释,不仅出警的两名警察蒙圈了,就是周围的那些看热闹的也炸开了锅,毕竟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

        “咳咳咳。”年轻警察轻咳几声,问刘斌道:“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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