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清坐到刘斌对面,拿过纸笔,问道:“姓名!”
“刘斌!”
“性别!”
“男!”
“年龄!”
“19!”
……
刘斌知道笔录是必走的程序,也就没在这事上纠缠,很是配合,问什么答什么。
“你说邹俊凯以郑春玲治病为由向你两次总共要去四十万元,有证据吗?”
“有啊,这就是。”刘斌掏出之前给钱清看过的那份私了协议书。
钱清接过,又看了一遍,问道:“这是复印件,且上面所列金额为二十万。”
“是啊,我之前已经解释过了啊,他是分两次要走的四十万,第一次以郑春玲病重为由向我要了二十万,第二次是以郑春玲不知身亡,她父母向我索赔为由再次向我拿了二十万,而之所以这份协议是复印件,是在邹俊凯第二次找我之时,我有了不好的预感,为以防万一在去与他见面之前复印了两份,让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样,他抢走了其中一份复印件,可能是他太过着急,或是做贼心虚,并没有看自习就将之撕碎,哎,人啊,真是不可以貌相,至于正本嘛,呵呵,还在我家里,随时都可以去拿过来,但必须全程录像,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们警察了。”刘斌一边慢条斯理的解释着,一边摇头晃脑的叹息着,那模样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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