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紫微微愠,“小姐伤势这么重,就算擦完了又何妨。用完了我再去找军医要,难道他还敢不给么。”
这话霸气!九歌眸中划过一丝赞赏,双手枕着后脑勺,笑得妖娆,“都说是药三分毒,你一下子用了这么多,若擦出了什么毛病咋整?”
灵紫神情一滞,不吭声了,撅着嘴将药膏放下。
抬头幽怨地瞅了眼塌上的慵散女子,喏喏道:“小姐,你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九歌眉头一挑,深深浅浅的凝着她,“哦?哪里不一样了。”
“呃,一时间说不上来,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九歌莞尔一笑,若无其事道:“那就等你哪天发现不同之处再说吧。”
刚才回军营的路上,就听萧珏说过,灵紫从小就待在郁漓央身边,负责她的衣行住食,对原主的性格习惯了如指掌也不为过。
她能这么快察觉出不同之处,本就在九歌意料之中。要是今晚灵紫没有起疑,她才该担心了呢。
九歌淡定地摸着下巴,补充道:“或许,从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人,和以前都会有点不一样了,至少,会淡然些。”
这句话是在为自己以后的日子铺路。
灵紫闷头忖量了会,觉得这话蛮有道理的,便没再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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