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睿帝怒火攻心,牙齿气的咯咯作响,一脚踢翻身上的桌案,果酒樽盘滚落一地。

        一个禁军统领打扮的人急忙奔了进来。

        睿帝负手在后,威仪道:“传令下去,弓弩手准备,八千禁军全力围攻,务必将楚翊尘一干人等,射杀于南胜门前。”

        “是。”

        “等等!”殿内另一人忽然懒洋洋的开口,端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淡淡道:“皇兄,让他们走吧。”

        “这怎么行!”睿帝冷冷道:“楚翊尘这一干蛮夫口出狂言,目无君主,今日放他们走了,天威何在。”

        “此时本就在意料之中,”君羽墨轲啜着酒,垂着眸,静静道:“如果楚翊尘今天降了朝廷,臣弟倒还会怀疑他居心叵测。”

        睿帝勃然大怒,“他不降也就罢了,你看看他那一身嚣张狂傲的气焰,定是有大图谋,不杀他,难泄朕心头之恨。”

        君羽墨轲看着他,轻声道:“皇兄是个仁政爱民的君主,楚翊尘在百姓心中声望非常之高,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射杀宫门下,叫天下百姓如何信服。”

        “天下是朕的天下,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朕说楚翊尘谋逆,岂容他们不信,质疑者,当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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