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一行四人又继续赶路,临走前,君羽墨轲将树上的藤蔓床一掌摧断,九歌只是淡淡看了眼,未发表任何疑问。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都会路过几个镇子,但到了晚上,君羽墨轲总有办法将她们诓到城郊密林里露宿,接着,灵紫就会被归为“闲杂人等”,被林崖利落地抗走。而某人就会借机蹭上九歌的藤蔓床,踹都踹不走。

        有一次傍晚,九歌终于爆发了,在酒楼里吃晚饭后,就赖着不走,君羽墨轲只是凉凉瞥了她一眼,淡定拂袖,一言不发地打马走了。

        九歌呆愣地看着那抹潇洒的背影,纠结了好半晌,长啸一声,拎起双刀又和灵紫眼巴巴地追上去了。

        谁让她不认识路,不跟着那厮,等她问到樱城,武林大会早散场了。

        君羽墨轲正是抓住了她这一弱点,所以才有恃无恐。他不住客栈的目的很简单,因为荒郊野外,方便与佳人同床共枕。

        远处,一条长河若玉带,绕城而过,河水汹涌澎湃,河上过往船只不断。

        九歌疑惑地望着这条长河,待走近时,骤然勒马,马儿长鸣一声,扬起蹄子停下来。

        “小姐,怎么了?”跟在她身后的灵紫也勒住了缰绳。

        “前面可是樱城?”九歌望着前面的长河,表情凝然不动。

        “不是呀,听林护卫说,前面是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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