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谁是儿臣的事,不劳母后费心。”见太后怒火平息,君羽墨轲终于回了一句,语气淡淡,神上亦是平静如水。
太后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不妨实话告诉你,哀家被楚翊尘囚禁五年,生不如死,对早已他恨之入骨。而那个女人和楚翊尘关系匪浅,你想娶她为妃,除非哀家死了,否则以她的身份,绝无可能嫁入皇家。”
君羽墨轲沉沉看了太后一眼,没有说话。
自从九歌在太后面前大打出手伤了钟黎,太后就不止一次否决这门婚事,几乎每天都能从她口中听到九歌这如何不好那如何不好,君羽墨轲早就习惯了。
“还有一事应该让你知道,”太后见君羽墨轲面色不动,一时间也猜不出他怎么想,沉吟了会,好心告诫道:“那女人中得毒非比寻常,昨晚虽把药性强行压住了,但今晚还会发作,并且夜夜都将如此。”
君羽墨轲心头一凉,眼底翻起的惊涛骇浪,只听太后继续冷笑道:“轲儿,哀家劝你千万别碰她,她体内毒性剧烈,但凡与她交合的人,活不过十日便会枯竭而死。”
“母后,恕儿臣说句不敬的话,”君羽墨轲五指捏得咯吱咯吱响,目光寒冷如冰地看着自己的生母,“你最好祈祷九儿没事,否则,失去的绝不止两个下人。”
“轲儿,你什么意思?”
君羽墨轲没有回答,眼神阴冷地扫了眼屋内三人,寒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太后见状,恨得牙齿咯吱响,更是发了好大一通火,桌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瓷器摔得震天响。
船舱外,听到声音的花非叶急急赶来,正要进去,就看到君羽墨轲阴鸷着一张脸从里出来,“怎么回事?你又和姑母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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