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伤口确实有些恐怖,尽管血已经止住了,可看上去仍有些触目惊心,九歌却无动于衷。

        再次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抬眸直视太后,冷声问:“什么胎记?”

        “难道是火焰胎记?”卓清定目看着九歌,情不自禁地问出声。

        “不错,就是一枚紫色火焰胎记。”太后瞥了眼卓清,冷笑道:“你是如何得知?”

        卓清道:“草民是江湖人,对江湖事记得最为清楚,三年前,叛贼楚翊尘曾以一枚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灵霄令悬赏天下,为得就是寻找一名肩上有紫色火焰胎记的女子。”他瞟了眼九歌,若有所思地道:“原来这个女子竟是郁姑娘。”

        太后对灵霄令什么的并不关心,只是稍稍有些诧异,听他说清原由,便没放在心上,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终于大发慈悲,“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太后。”卓清一行人纷纷起身,抬眸看了眼九歌,冠冕堂皇道:“如果郁姑娘和叛贼楚翊尘是一党,那卓某身为天奕子民,理应为朝廷消灭前朝余孽。”

        “卓洞主所言甚是。”连秋练眸光不善地盯着九歌,沉声附和道。

        卓连二人的态度令太后甚是满意,移目看向九歌,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九歌睨了眼太后身侧的钟黎,记得有一次她洗澡时,钟黎突然进来给她加水,她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果不其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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