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嘴角一抽,瞟了眼花非叶,不卑不亢道:“卓某昨晚收到一封信,信上说今早会有前朝余孽来契风崖拜祭,特带门中弟子前来清剿叛党。”
“叛什么党!”花非叶义正言辞的训斥道:“先不说有没有,就算有,清剿叛党是你们做的事吗?身为一个良民,收到这种消息应该第一时间上报给官府,而不是私下行动。万一打草惊蛇了谁来负这个责?”
“卓某......”
“别琢磨琢磨了,这里一切由本公子接手了,你回家慢慢琢磨去。”花非叶一挥折扇,帅气的不得了。
卓清一哽,沉沉看了眼花非叶,有怒不能言。沉默了会,见太后那边也没有出声维护,心中固然恼怒,却也无法,只得拱拱手,先行下山。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不管他在江湖上地位多高,派头多大,也得罪不起一个不跟你讲理的侯府世子。何况这件事上,他们本就理亏。
临走前,连秋练恨恨地瞪着九歌,站在原地久久不动,似乎还想留下来。最后卓清拉了她一下,目光在君羽墨轲和楼中月身上一掠而过,许是说了什么,连秋练这才心有不甘地离去。
“好了,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该散了?”花非叶偏头看了眼君羽墨轲,又看了看太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君羽墨轲没有回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太后,面无表情道:“母后,闹也闹够了,可以下山了吗?”
“哀家没拦你,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太后扫了九歌一眼,眸中闪过恨意,“但她必须留下!”
君羽墨轲面上微沉,厉声道:“母后,九儿并未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为何你一定要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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