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万丈深渊,花非叶蹲在崖边吹了许久的寒风,半晌后,淡淡吩咐了一句,不顾属下劝阻,兀自在腰上绑了根绳子,接着手中又拿了跟绳索便纵身而下。

        昨天不是没人下来找,但大多都是有去无回。

        因为悬崖太深,峭壁极为险峻,绳子不是被扯断了,就是被嶙石割断。没了绳子借力,任由轻功再好也上不去,不慎坠崖的人都被泗水峡的激流冲走,有的找到了尸体,有的只剩下断肢残骸,还有的什么都没剩下......总而言之,都死了,无一幸免。

        花非叶不顾生命危险,沿着悬崖而下,下了几十丈就没有雪了,半山腰的峭壁上生了古树,长了奇花,还有各种各样他不认识的植物。

        到这里,速度就渐渐慢了下来,开始仔细观察着两面峭壁。

        他想,可能九歌命大,挂在了某颗树上,可能峭壁某处像灵回之巅的后山一样,伸出了一块巨岩托住了她,也可能还隐藏着山洞......

        他把一切的可能都想进去了,可是从中午找到黄昏,都没发现任何线索。

        夜幕高挂,点点星子落在上面,花非叶斜斜的坐在一颗树上调息了小半个时辰,继续往下......如此反复,寻寻觅觅了一整夜,腰上的绳子不知何时扯断了,却仍然无果。

        翌日,黎明的曙光照进峡谷时,他悬挂在峭壁上的一颗树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黄河蜿蜒曲折的流向。

        那是他一生中见过最壮观的景象。

        数百米宽的河面在泗水峡间,陡然收缩成十来米的激流,两座高山隔岸矗立,晨雾空濛,其间飞瀑轰鸣不绝,激流狂驰怒号,雪浪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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