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哥儿身边也有人会,宣于祁入狱时,小哥儿和他走得挺近,莫不是知道他没死,念在小表嫂的份上,便把人派给了他?
出凉亭时,正在想事情的花非叶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低眸一看,是个包袱,好像是宣于祁他们落下的,捡起来翻看了一眼,全是女子的衣服首饰,应该是那红衣女子的东西。
随手将包袱给了林崖,让他先拿着,等改天上山给宣于祁带过去,好歹相识一场。
水云山上,九歌放下宣于祁时,宣于祁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在草地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冲动,晕头转向地从草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一颗树下,捂着胸口呕了好一阵,才慢慢缓过来。
从十里亭到水云山上,短短十几里路,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不是他娇弱,而是九歌使出的轻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以前傲古也带他飞过几次,稳稳当当的没有任何问题。
但九歌的轻功,跟别人的轻功完全不一样,时而上窜时而俯冲,跟坐云霄飞车一样,惊险又刺激,吓得人心肝肺齐飞。
宣于祁脸色苍白地扶着树干,冲九歌无力吐槽,“我说你下次能慢点么?赶着投胎呢。”
回来比去的时候还快,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一样,眼睛都被闪瞎了。
九歌看他一眼,淡然问道,“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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