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宾客进府后,来来往往负责接待的都是下人,等了小半天,连宁王的身影都没看到,众臣议论纷纷。
记得两年前,邪王去定北侯府下聘时,整整一百二十八担聘礼,上百名黑衣侍卫堵在侯府门前,引来京城半数百姓驻足围观,那场面极为隆重,凡是见过的人都记忆犹新。
后来郁漓央前朝余孽的身份爆出,定北侯府虽幸免于难,但这门亲事算是废了。而今太后做主,为宁王重新择了一门婚事,可却没有当年那么兴师动众,连聘礼也是由内务府直接抬到肃清候府,宁王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从圣旨赐婚到今日大婚,全程都是礼部在操办,宁王府的人几乎都不曾参与过,一切都中规中矩。
同样是侯府,后者还是皇亲国戚,可这中间的区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倘若不是天家赐婚,太后出面压着,对于这桩婚事,京城里早就传出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了。
“听说宁王上月离京了,似乎还没回来。”
“消息准确么?如果宁王不在京城,为何还将婚期定的这么急?”从下旨赐婚到今天,一个月都不到,寻常官宦人家都没有这么赶。
“张大人还请慎言,婚期是太后定下的,钦天监合过八字,宁王和肃清候府的花小姐乃是天作之合。”
一旁的角落里,郁珏抬眸朝这边看了眼,冷冷放下茶杯,兀自出去了。
如果不是父亲身体抱恙,他绝对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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