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思索了会,对一旁的内侍道:“传旨廷尉府,缉拿前朝余孽郁漓央。让他们自己把握分寸,不可大张旗鼓,以免惊扰百姓。”

        花非叶眉心一拧,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睿帝一眼瞪了回去,只听他又道:“至于画像,凭宁王那眼神,估计长相也就那样,画丑点吧。”

        “是。”内侍心领神会地下去了。

        花非叶眨了眨眼,没再接话。

        等从宫里出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花非叶心不在焉地街上溜达了会,没有直接去宁王府,而是转道去了定北侯府。

        这两年里,花非叶来定北侯府的次数不可谓不多,所以侯府看门的侍卫都认识他了,以前还会让他在外稍等,先派一人进去通禀,后来来的次数多了,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反正这货是个不讲理的,人不见他他自己也能翻墙闯,干脆让他从正门走,至少还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

        这次和往常一样,看门的侍卫行了个礼,便要带他进去,可花非叶却偏偏没有进去的意思,随口问了句,“你们世子在府里吗?”

        “世子去参加宁王婚礼,还不曾回。”

        花非叶仔细观察了下他们的神情,确定他们没说谎后,淡淡“哦”了一声,便转身走了。

        来定北侯府前他还只是猜测,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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