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韩叔轻轻地应了一声,看上去十分平静,显然大夫看过后,君羽墨轲只是轻伤,并没有大碍。目光转向被拦在门外的肃清候,不卑不亢地执了一礼:“见过侯爷,听下人说侯爷是来寻花小姐,实不相瞒,花小姐并不在府上。”

        “这不可能,本候是亲眼看着小女上了王府的花轿,就算今日事情有变,王府也该给本候一个交代。”肃清候板着脸,端起亲家身份道,“何况小女已嫁入王府,是你们的新王妃,王妃被歹人所劫,你们就不该派人去找找吗?”

        “侯爷此言差矣。”韩叔微笑道:“众目所见,今日并未礼成,也未有人看见花小姐踏入王府,和王爷更加没有任何干系。至于花小姐的下落,我等无权过问。”

        “小女是太后钦点的王妃,岂能有假!”肃清候气得脸红耳赤,嘴边半截胡须一抖一抖的。

        韩叔从容不迫道:“然我家王爷尚未成亲,何来王妃?”

        肃清候一哽,两眼直直瞪着他,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生性懦弱,本就不善言辞,这次不是肃清候夫人逼着紧,他哪敢上门找宁王麻烦啊。

        一旁的花非叶瞥了他一眼,唇角一扯,偏头问守门的侍卫,“花轿在哪?”

        “那里!”侍卫指着王府斜对面的一条巷子,道:“韩叔让我们送去内务府,刚准备动身侯爷便来了。”

        花非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韩叔,调侃道:“不愧是黑狐狸最倚重的人,动作快啊。”

        说着便朝花轿走去,肃清候虽不明状况,但隐隐猜到,连忙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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