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九儿受到任何伤害。
与君羽墨轲的惊喜若狂相比,九歌显得平静多了,无动无衷地看了他一眼,转眸望向四周,只一眼,便将庄外的情形尽收眼底,清冷的目光穿过君羽墨轲,落在宣于祁身前,缓声问,“受伤了吗?”
宣于祁轻笑着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宇间带着几分担忧,“你伤还未愈,怎么跑出来了?”
“无碍。”九歌淡淡回了他一句,目光转向他身侧的两名暗卫,眼中闪过一丝凌冽的寒意。
其实她醒了有一会儿,在床上调息片刻后便去隔壁书房找宣于祁。书房里没看到人,以为他去山上勘察地形去了,正要上山找他,却听到庄外的谈话声。
来人是君羽墨轲,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有一点很确定。
她不想和此人再有任何关系!
所以她没有立刻出来,而且躲在环廊后面,打算见机行事。
如果宣于祁能把这些人打发走,那再好不过了,岂知这些人竟然不由分说要把他带走。
当时九歌险些没忍住,后来转念一想,倘若只是被带去王府,倒也无妨,最多被困上几天,等自己武功恢复后,救他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